Steven shiuan

 
白色大鬍子老爹穿著一身紅悄悄進入漆黑的房間，在聖誕夜裡唯一有良心的小偷
膽小的鹿男孩緊跟在紅衣老爹的腳後，怕一眨眼就跟丟老爹了
紅衣老爹在塑膠做的聖誕樹上找到一隻襪子，一隻破洞的襪子
鹿男孩說:「哇。。。是破洞的襪子」
紅衣老爹抓了抓鬍子後很費力似的坐了下來
⋯⋯ 該怎麼瓣呢？幸好老爹有帶針線包，費了一些時間把紅線穿入針頭
這時鹿男孩悄悄地爬上小女孩的床邊，在幫老爹把風
「這樣就缝好了」老爹滿頭大汗
鹿男孩一陣開心的跳了起來，嘣地一下讓床果動的一番
小女孩醒了。。。

　　「＂台北車站即將抵達＂」廣播響起。「慢車什麼時候開始有廣播系統了？（心想）」
突然眼前一黑。不久之後漸漸明亮了起來，車上頂端的燈變得明亮了許多，車廂內安靜到可以聽見空調出風口的聲音以及不知哪節車廂誰傳出來的咳嗽聲。
一位像是車長的男人從我右方大步走過，我花了些時間將那邊的世界與這邊的世界連結起來，我摸了摸身上的口袋。
一張＂高雄到台北＂的車票與一張寫著［台北市ＸＸＸ...］地址的白紙以及百元鈔跟零錢，突然像是領悟到什麼般打了個噴嚏（哈啾！）。

  夜晚的冷風灌了進來使我感到寒冷，畢竟我也只穿著單薄的襯衫與西裝褲。
「這件給你穿吧」她將褐色的皮外套遞給我了，「剛才也都沒看見她有穿這件外套，這件外套是打哪來的？（心想）」
穿上了外套後馬上暖了起來，「你穿起來非常好看。」語氣很平淡像是說膩了的客套話。
「謝謝。」我不是指她的誇獎而是她把外套給了我，自己卻不穿。仔細一看她的座位旁有個吉他，我之前怎麼都沒有看到？因該是跟褐色皮外套同時出現的吧？

  由於她一直盯著我像是怕我會脫逃的要犯一樣，使我將雙手放落膝前正襟危坐，但她反倒向前問說：「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嗎？」好像我應該知道她是誰的口氣。
我嫌麻煩般地轉一下頸子：「對不起，我。。。我從沒見過妳，我確定！」
她露出相當滿意的笑容然後順手撿起不知是誰掉在走道上的報紙，「你看！現在是民國78年哦！」她指著一張報紙的角落。
「是阿，的確是這樣子沒錯。」我不以為然的回應

坐在老舊的綠椅上我的知覺開始慢慢麻木，漸漸的將頭偏倚在那冰冷的窗框邊。
輪軌在腳底下頻率地脈動著，一起一落間的康啷聲，彷彿全世界只剩下這兩種音階，我將那半開半闔的眼神在這截車廂內飄逸著，那坐在最角落的老伯撐開報紙保持適合他的姿勢動也不動地停在那裡，好像是為了搭配慢車而存在著的樣子。
離我不遠的斜對角坐著一對夫妻，我想應該是夫妻吧?年輕的女子胸前抱著一個嬰兒，嬰兒在母親的庇護下睡得非常沉，身旁的年輕男子專注地看著放在膝前的雙手，突然像似想起了什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對夫妻好像正要開始談起什麼樣子的話題，但誰也想不出究竟要談什麼話題就放棄似的相望著那沉睡的嬰兒。
窗外一片片寧靜的水稻，鏡照出藍布中的雲群，殊不知霸道的炎夏躲進哪層雲後了?不管如何這真是一個好天氣。

一雙成對的黑天鵝在湖畔邊梳理著羽毛，牠們把各自身上錯縱雜亂的細毛和分了岔的羽片，用牠們的圓啄去使之歸回原來該有的位置。
好像是有順序似地指示:「你就在那個位置，而你就在那個角落吧。」
等一切都大功告成後，就好像一對穿著黑色西裝與黑色禮服的夫妻。
之後牠們開始為彼此疏理對方似乎忽略掉的地方，好比在正要出門的那一刻。

明明售票口的服務員閒得發慌，卻是有一群人甘願在自動販票機前排隊翻著口袋裡任何可能遺留的硬幣。
而我就是其中之一，瘋子
有的十元硬幣總是就會吃不進去，假幣嗎?

親手用筆寫在文章上的文字都不成氣候，看起來像是國小生的作業簿一樣
也許該買作文紙好好寫遍散文
不!   我只會對著白紙愣一小時後選擇放棄，可能連標題要下什麼都猶豫不決
 

嗶、嗶、嗶
閘門關閉，捷運飛快地離去
我：「啊～只好等下一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