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入帳號密碼後出現一個開口笑的腦殘笑臉後登入了即時通,一堆掛網衝閒置時間跟假忙碌的朋友依然出現在線上,滑鼠滾輪慢慢往下拉,一個二個三個….,拉到底後我突然驚覺地發現!!
…都是男的
我頓時了解我的人生已經完了
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坐在公車站牌下等待著那該死的41號公車,過了一會兒來了一輛公車,我很緊張的趕緊站起來觀望,沒想到是路過75號公車讓我有點失望,又過了一會兒遠方又出沒一輛彎進來的公車,我很興奮的站了起來因為我看見那是41號公車,但… 沒想到它沒有絲毫要停的動機直直地加速開過去讓我有很賭爛的感覺,正當我想說用走的回宿舍搞不好會比等公車到這還快的時候突然出現一個人影走往我這邊來,因為背著路燈的光原故直到她坐在我旁邊我才看清楚她的模樣,是個綁著馬尾穿著深藍色洋裝的嬌小女生,看見她那水汪汪的眼神跟圓嘟嘟可愛的臉龐才讓我突然發覺到今晚的風是有點冷的而身子卻是滾燙的。
雖說我們是坐在同一張長條椅上,實際上我是坐在長椅的最左端而她則是坐在最右端,而我們倆個都是正襟危坐的僵持著,她是低著頭盯著看馬路上的螞蟻,我卻抬頭望著月亮,如果這時出現個奸笑多舌的婦人的話,那我們真像是被父母強拉來相親的青澀地年輕人。
我說:「天哪~公車怎麼還不來?」打破靜謐夜晚的第一句話竟然讓我冒汗了
「哈哈~~」她的笑聲很誇張,完全打破了玉女的形象
「妳在笑什麼?」我ㄧ臉疑惑地看著她
「哈~ 對不起,我想說我們可以撐多久不說話,好讓時間暫停著,呵呵~」她像是病人看著點滴笑個不停一般的笑著
「可惜只撐了12分43秒」我看了看手錶裝正經地訴說著
「對呀,真可惜~我還以為可以撐過20分勒,呵呵,哎呀~你該不會想打我吧?」她用手刀防禦的姿態活脫像是從卡通節目跳出來的人物
「如果真的撐到20分鐘我會比較想打公車司機!」我不耐煩的東張西望
「哈哈~真的喔?快20分鐘了唷!」她像是國小老師對著小朋友般叮嚀的訴說
今夜的天空充滿了她的笑聲變得特別不一樣了,讓我忍不住也跟著笑了。
在一陣亂笑聲中被突然的煞車聲給打斷了,車門打開後坐在司機座位上的是一位手戴勞力頸掛金鍊的中年廢柴大叔,根本是典型的黑社會大佬,我們不約而同的都笑了,我猜她笑的是我會不會真的去打那位大叔,而我苦笑的是公車怎麼那麼快就來了。
「喂!少年ㄟ,緊上車」大佬不耐煩地趕緊催促著
雖說我們坐在同一台公車上,實際上我坐在靠左邊窗戶的座位上而她則是坐靠右邊窗戶的座位,看著她那劉海隨風飄揚不禁讓我著了神,她似乎意識到我那專注的眼神於是轉過頭來對目相視地笑,我發覺這樣盯著她看非常輕浮無禮,但卻不願把視點有絲毫地偏移。
「怎麼?難道是左邊的風景不好看嗎?你想看看右邊的風景嗎?」這次是她先打破尷尬笑著說
「沒有…」經她這麼一說使我更加尷尬轉過頭去
「嘿~路人甲,你叫什麼名子呢?」雖然只隔兩張座位加上一條走道的距離,可是她幾乎是用喊的
「阿德,我朋友都叫我阿德」我把手掌拱在臉頰邊學她喊著
「阿德,要換你問我叫什麼名子阿!」她依舊先哈哈笑後說,說完再哈哈笑
「是路人乙嗎?還是路人丙?」我似乎得理不饒人地反問她
「月華,我名子叫月華」她喊得更大聲想超越過我,或者怕我聽不見似的
就這樣喊來喊去的,我覺得我們像是久違的故人只是相逢恨晚,如今我很遺憾的是那晚聊了一堆有的沒的,卻沒有跟她留下彼此聯絡的方式,只能知道她是在我下站的前一站下車的,當我下車時走得相當緩慢騙自己車門邊會有妳不小心掉落的一隻帆布鞋,好讓我有線索可挨家挨戶的給每個女人穿看看合不合腳,但妳並沒有。
「年輕人,bye-bye」司機大叔突然變成講國語讓我很不習慣
「天呀~我該怎麼辦?」我看了看高掛在黑夜上的月娘
月娘:「憨呆,你長這樣是追得到嗎?」
讓我不禁納悶:「月娘,你怎麼那麼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