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翻厚厚的原文書,我依舊還是找不到問題上走向答案的驅徑,搔頭抹頸地看看散落一地的同學們。
「喂~不要再裝死了!快來看看這題怎麼解。」我搖搖身旁行屍走肉的傢伙
他突然驚醒順手接過去翻一了一翻,慢慢地翻手的動作停住了,我注視了他眼神的落點。
「….疑?」他的頭上的燈泡似乎亮了
「怎麼?你找到答案了嗎?」我狐疑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課本
「這地方有點問題!」他對著課本指東畫西的論道
「這公式帶入有問題嗎?還是要變化一下算法?」我誠心誠意的請教
他沉寂一會兒如同"達摩觀壁"般的僵硬
「不是這個問題!」他說
「那是…?」我說,呼吸也跟著困難了起來
「是…」他說,戳柔了一下他自己的下巴
「是什麼?」我說,已經破不急待想把答案挖出來了
「問題是…. 這單字是什麼意思?」他說,指了指書上的一行句子
「靠!」我喊著,順手打爆他的燈泡,也順便打爆了他的頭
於是他變成到在地上裝死,努力研究課業的我偶爾會伸出腳踩一踩他
「啊! 可以去問"阿輝"呀!」他說,驚醒是很久以後的事
「耶~對吼」我說,我怎麼沒早點想到這個人
「走!去"阿輝"的宿舍找他」我說,一邊收拾著整理的資料也拖著身旁的傢伙
在前往阿輝宿舍的路上讓我想起阿輝這個人,記得去年大二的時候課程又多又滿的年代,但許多人還是堅持"否極泰來"或是"船到橋頭自然直"的態度來面對龐大的課業和教授雞掰的嘴臉,可是阿輝卻常常隱沒深山專研苦讀又厚又重的原文書,雖然我不知道是不是學校的那座後山。
每次期末考的征戰我相信比之"二二八事件"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阿輝則是推了推他的眼鏡穩重的面對這場廝殺,不過阿輝也有夠腦殘的,記得運輸部隊傳送來的小抄我好心的給了阿輝,他卻一眼也不暮繼續寫著考卷。
「這種GY題目你會寫喔?」我警訝的問了問他
「不會寫阿」他若無其事的說
「不會寫幹麻不快看"解答篇"」我拿起了"解答篇"交托在他手掌上
「因為… “我”真的不會寫」於是他又把那張小紙傳回了給我
阿輝通常是最後一個交卷的
想著想著不知覺地走到他宿舍門口,於是我們像討債地下錢莊的人猛力的拍打他的門,開門是很久之後的事了,是阿輝的室友開門的,我暮見顯視”魔獸”遊戲中畫面的銀幕,我頓時了解他為何那麼久才開門也同時明白阿輝的室友是阿宅。
「你好! 我找阿輝」我談吐文雅地問道
「喔… 阿輝喔,阿輝可能去圖書館看書了吧」他說,一邊緊張兮兮的看著他的銀幕
「不是去學校後山看書喔?」我身旁的"低能"驚訝的問道
「喔~這樣喔,好~謝謝」我說,但他沒回應的迅速關上門
於是開啟走向圖書館的冒險旅程,一路上我又繼續回憶起大二的事
那時我們把學期睡掉了也把學分過了,然而沒有受到"支援"的隊友想必當然要接受"暑期訓練營",但是…. 阿輝卻被當了
到了圖書館的自修室我們發現了”阿輝”,他在一堆書埋沒中不斷地再寫一堆我看不懂的東西。
「原來你不在學校後山讀書阿?」這句話當然不是我問的
「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阿輝很木訥的回答,彷彿我們會來都是在他的計畫表裡似的
接著我把我要問的該死問題一併問完,而那傢伙卻在一旁假裝找書真看櫃檯女工讀生
「這題可以從4之19頁的公式與4之20頁的說明與例題來求得解」阿輝不慌不忙的一題一題慢慢講解
我睜大眼睛看著聽著阿輝的敘述卻一點都無法去思考
"我真的不會寫"這句話徘徊在我的腦中
